乔离

暗恋的故事(手机看不到请戳评论图片链接)

*CP为烛压切

*OCC有

*慎入

*迷之画风

*现代paro

*依然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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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切长谷部坐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的同学们喝着酒聊着天,周围吵杂的环境让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果然还是不应该跟着鹤丸过来。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要搭电车回家的时候碰到以前的同学,然后还被对方硬是拉来参加同学聚会。


    “长谷部你从来没参加过同学聚会啊!突然出现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惊吓的!”拉着他的手的鹤丸是这么说的。长谷部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确实从来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毕竟比起同学聚会来说,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坐着喝喝茶看看报纸。


    “走啦走啦!一起去吧!都这么久没见到你了!”前面有鹤丸拉着,后面有大俱利无声的挡住了去路,长谷部就这么被带来了同学聚会的现场。


    女生们突然骚动了起来,长谷部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各位晚上好啊!”不出所料的烛台切光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没等他走到座位,就有男生起身去勾住他的脖子,“你小子怎么迟到了?要罚酒哦!大家说是不是!”


    “是!”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烛台切光忠笑着接过别人递过来的酒杯,微微向其他人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烛台切拿着酒杯往座位走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习以为常的他并没有在意。他转头寻找好友们的身影,却对上了在角落撑着头看他的长谷部的视线,烛台切愣了一下随后就又摆出了笑脸向长谷部打招呼,“长谷部君也来了吗?好久不见了呢!”


    长谷部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转头盯着面前的酒杯。

 


    “晚上好啊,长谷部旦那。”


    长谷部抬起头来,看到了拿着酒杯的药研。


    “你竟然会来同学聚会啊。”药研在他的对面坐下。


    “路上碰到鹤丸被拉过来的,”长谷部举起酒杯向药研示意,“你呢?”


    “我可是一直都有参加同学聚会啊。”药研也同样举起酒杯,两个人碰了一下杯,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话说回来哪里久了,明明上周才见的面吧?”药研看着长谷部。


    长谷部在被鹤丸拉来同学聚会以后第一回露出了笑容,“也是呢。”

 




  “大家分组来玩国王游戏吧!”突然有女生这样提议道,其他人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那么大家过来抽签分组吧!”


    长谷部想着要推辞,却愣是被那些女生塞了一个纸团。药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叹了口气,打开来看了看号码,往那一组走过去。


    “长谷部君也在这一组吗?”烛台切走了过来,向长谷部晃了晃他手里的纸条。


    “嗯。”长谷部在看到了与自己手中纸团相同的号码后点了点头,之后烛台切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烛台切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长谷部看了一眼烛台切,对方对他报以一个习惯性的微笑,长谷部又转回去看着面前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吧,其实就是在发呆。


    “大家都分好组了吧?游戏开始了哦!”刚刚提议的那个女生的声音,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当时班上的文艺委员来着。长谷部回想着同学们的名字和样貌。


    “耶!我是国王哦!”


    ……


    游戏一轮又一轮的进行着,长谷部虽然没有抽到国王但也没有被安排要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他觉得就这样到游戏结束也不错。


    “这回是我当国王啊!”坐在他们对面的女生向大家展示着她手中的签。


    “应该下达点什么命令好呢?”她坏笑着转动着手上的签,“那就让三号亲一下六号吧?嘴对嘴的那种哦!”


    三号和六号吗?长谷部翻转手上的签来看号码。然后他就愣在了那里。


    “我是六号哦,三号是谁呢?”是烛台切的声音。


    大家都纷纷看向手中的签子,然后又四处看看,最后都把目光锁定在了低着头的长谷部的身上。


    “长谷部君?怎么了?”烛台切关切的问道,长谷部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摊开手中的签给其他人看。

    一瞬间周围传来了许多的悄悄话。


    “啊咧,是压切君和烛台切君吗?”


    “啊,怪不得压切君那个表情。”


    “可是他们关系不是不错吗?”


    “不是这个问题吧?就算关系好但是要亲的话还是感觉很奇怪吧,毕竟都是男的。”
    “嘛,要是长谷部君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烛台切站起来想要打圆场,“罚酒顶替怎么样?”


    “不行啊,这可是游戏规则呢!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那位女同学看起来兴致勃勃的样子。


    “不然会很无趣啊,长谷部!”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鹤丸。


    “诶,大家别这样啊。”烛台切还想要说些什么。


    长谷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烛台切说了句,“失礼了,烛台切同学。”然后便无视对方诧异的表情,一把拉过了他的领带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又坐回了位置上。这回轮到烛台切和其他同学愣住了。过了一会儿,烛台切回过神来用手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长谷部,逃也似的跑向了卫生间。


    气氛一直迷之沉默直到烛台切从卫生间回来,他笑着让大家不要介意他刚才的举动。长谷部瞥了他一眼,起身去找坐在另一组的药研了。这时候同学们才纷纷回过神来,说着不同的话题活跃气氛,游戏也接着进行了下去。

 


   同学聚会结束后,同学们大多都三两为伴的往回家的方向去了。长谷部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轻轻的叹了口气,正要迈开步伐。

    “长谷部!”鹤丸的声音。

    “嗯?”长谷部回过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了鹤丸架着烛台切往这里走过来,身后跟着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大俱利,看起来他们两个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怎么了?”长谷部伸出手想帮鹤丸扶烛台切一把,但是想到刚刚玩国王游戏时发生的事情,就又收回了手。却没想到鹤丸一把把烛台切甩到了他身上。

   “什…”

    “长谷部!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鹤丸这样说着,拉起大俱利一溜烟的跑了。长谷部扶着烛台切,认真的思考着应该把他扔在这里还是带回家去。

    “…喜欢”烛台切的声音传来,声音小到长谷部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什么?”长谷部凑近烛台切的脸,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喜欢…”

    “哈?”


   “我喜欢你…”烛台切抬起头,他的蜜色眼睛亮亮的,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在这黑夜中散发着光芒,而那光芒之中映出的唯有长谷部一人。

   似曾相识的画面。

    “烛台切同学,你又认错人了。”长谷部移开了视线,稍稍离烛台切远了一些。只见对方没有再说话,默默的低下了头。看起来是完全醉了,长谷部叹了一口气之后调整了下姿势,架起烛台切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烛台切醒过来,想到昨天梦里对长谷部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感觉脸有点烫。

    啊啊,果然只有在梦里才能这样触碰长谷部君吗?烛台切这样想着,正想要起身,感觉到怀里好像抱着个什么东西,他向怀里看去,看到了一头煤色的头发。

    “你醒了?”长谷部仿佛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看着他。烛台切望着他紫藤色的眼眸,感觉有一阵风从那片毫无波澜的湖面上吹来。而那阵未能在对方那里泛起任何涟漪的风却在他的心中掀起巨浪。

    “长、长谷部君?!”烛台切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还认得我啊。”长谷部有些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困意。

    “为什么长谷部君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啊。”长谷部如是说道,烛台切这才注意到房间周围的布置并不是自己家里的风格,而是和长谷部画风一致的整洁干净,除了必要的家具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

    “那为什么长谷部君会和我睡在一起?”

    “我还比较想问你为什么你的力气那么大呢。”长谷部坐起身来,十分坦然的张开双臂,烛台切看到了他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点点红色的印记。

    烛台切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嗯,和长谷部君一样没有穿衣服。

    嗯个什么啊嗯?!我都干了些什么啊!烛台切在心中呐喊着,默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对不起…”

    “…”长谷部没有回答,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他转过身去,“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诶?烛台切有些惊讶的把手从脸上拿开,看着面前长谷部有点略显单薄的背。

    半晌,长谷部那里又冒出来一句话,“在加奈同学面前亲了你真是抱歉。”

    诶诶诶?烛台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长谷部依然背对着他。

    “什么?”烛台切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还喜欢加奈同学吗?”

    “啊?”烛台切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就是跟长谷部君说自己喜欢那个叫加奈的女孩而拜托他帮忙演习的。

    “所以说,你还喜欢她吗?”似乎是觉得他没听到,长谷部又问了一遍。

    “不啊…怎么了?”烛台切有些好奇为什么长谷部要问这个,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长谷部站起身,因为烛台切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长谷部他走路有点不稳,他摇晃着走到了离烛台切有几步距离的地方。

    “所以你其实那时候开始喜欢的就是鹤丸吧?”

    哈?!

    “长谷部君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昨晚观察了一下,发现加奈同学和鹤丸长得挺像的。”长谷部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那时候你明明和鹤丸比较熟,却找我来说要演习什么的,难道不是因为你不敢直接面对鹤丸吗?”

    不是这样啊长谷部君,我真的对鹤丸没有那种意思啊,其实我喜欢的人是…

    “然后还有,昨天加奈同学说要亲的时候你没什么反应,但后来鹤丸走过来之后我亲了你你的反应却那么大,甚至还跑开了,所以我就做了一下猜测。而且你两次喝醉酒对着我告白之前都是和鹤丸在一起的。”长谷部分析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烛台切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为他鼓鼓掌什么的。

    “所以呢?我说的对吗?”

    烛台切苦笑了一下,从床上起来轻轻的向撑着桌子站在那的长谷部走去。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想,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长谷部还在那说着。烛台切感觉有点莫名的生气,为长谷部的迟钝,也为自己说不出口的恋慕。

    他走到了长谷部的背后,将头靠在了长谷部的后颈上,贪婪地感受着长谷部特有的温度。长谷部的背一瞬间有些僵硬。

    “压切长谷部。”他轻轻的念着对方的名字。

    “啊?”

    “我喜欢的人他叫压切长谷部。”

    “哈?”烛台切能感受到长谷部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烛台切同学,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我都说了会帮你保密的,你可以不用在意的。”

    “…”烛台切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

    等到对方偏凉的体温变得与他的相似,烛台切才开口道,“长谷部君有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

    “那是当然,所以说你吐真言的时候都认错人了。”长谷部顿了顿,接着说道,“幸好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要是换作是其他人估计会很激动吧,被你告白的话。”

    “那长谷部君激动吗?”

    “我不是说了我知道你认错人了吗?”长谷部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不悦。

    烛台切轻笑了两声,“长谷部君你知道加奈同学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吗?”

   沉默了一会,长谷部的声音传来,“不知道。”

   “是紫藤色哦,和长谷部君的眼睛一样的颜色呢。”烛台切的语调莫名的轻松。他伸出手,轻轻环抱住长谷部,“我现在有一件事想要告诉长谷部君,不管长谷部君你认为我是醉了也好还是在开玩笑也好,都请你认真的听我说。”

    “哈?”

   烛台切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段平静的述说。

    “长谷部君,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就连鹤丸他们都看出来了,可是长谷部君却感觉不到这份心意呢。”

    “…”长谷部没有说话。

    “所以鹤丸就出了个主意,让我假装喜欢上某个女孩子,然后拜托你进行什么恋爱演习,以此来博得和你独处的机会,接着找机会向你表白什么的。”

    “本来是想借机让长谷部君看看我帅气的样子然后喜欢上我的。可是一看到长谷部君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明明之前都设想过要在长谷部君面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烛台切苦笑了一下。

    “那天其实我并没有喝醉,我知道那是长谷部君。我本来就是打算趁着那个时候表白的。想着因为是喝醉了所以就算被拒绝了也能够继续当朋友什么的。”

    “结果之后完全联系不到长谷部君。明明之前关系还不错的,而且都互相叫名字了。”烛台切好似碎碎念一般将自己对长谷部一直以来的爱慕述全盘托出。

    “昨天好不容易又见到长谷部君了,长谷部君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称呼也变成了'烛台切同学'这样疏远的称呼了。然后看到长谷部君和药研同学那么亲密,就莫名的烦躁,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的酒,没想到喝了个烂醉还对长谷部君做了这么失礼的事情。”

   烛台切再次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么,长谷部君是怎么想的呢?可以告诉我吗?”

    长谷部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烛台切也安静的站着等他回答。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许久,长谷部淡淡的开口道,“我认为我被你讨厌了。”

    诶?烛台切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那个时候跟你走太近让你被认为是同性恋的时候、昨天你看到我之后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还有亲了你之后你捂着嘴一脸震惊还跑去卫生间的时候,这些都让我认为自己被你讨厌了。”

    然而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长谷部君。烛台切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却没有开口,静静地等待着对方最后的那句真正的答复。

    这时候,长谷部突然发力挣开了他的手,烛台切心里一沉。

    啊啊,果然被长谷部君拒绝了啊。

    然而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一个带着长谷部特有的气息的拥抱,对方微凉的体温仿佛在告诉他这并不是梦境。

    “光忠。”

    “我在。”烛台切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的心跳正在持续加速中。他等待着长谷部的下一句话。

    长谷部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我也…喜欢你啊。”长谷部的声音很小,但烛台切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说的每一个字,“从那个时候一直…本来想说昨天过后就不再喜欢你的,这下该怎么办呢?”

    烛台切紧紧的回抱住长谷部。

    “那就接着喜欢吧。”烛台切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是说道,“接下来还请多指教了,长谷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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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很久之前写的文,因为在换手机的时候备份到了电脑,之后就忽略了它的存在,整理文档的时候才发现。

谢谢您看到这里。欢迎评论。

不能说话的烛台切和能说话的长谷部的故事

*CP为烛压切

*OCC有

*慎入

*迷之画风

*依然傻白甜

*娱乐向(标题总结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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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新刀快锻好了呢,这回是谁呢?”审神者看着刀炉边上的时间说道。身后负责锻刀的刀剑男士在听到话之后只是笑了笑,继续沉默的盯着刀炉。不一会儿,耀眼的光芒从刀炉之中散发出来,那光芒之中一个人的轮廓被慢慢勾勒了出来。

    “我叫压切长谷部,主上若是有命,不论何事,在所不辞。”

    “长谷部是吗?你好啊,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请多多指教。”审神者对着长谷部微微欠身,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刀剑男士说道,“光忠,你带长谷部熟悉一下本丸吧,拜托了。我那边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谢谢啦。”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在得到答复之后审神者转身出了锻刀房。烛台切对着长谷部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

    “你是长船派的刀吗?”长谷部看向身边的人,后者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就这样沉默的走着。

    长谷部并不是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氛围,只是出于接下来要一同为主上效力,还是问一下对方一些情况比较好。他开口道:“请问应该要怎么称呼你呢?”

    对方伸出手挠了挠脸颊,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吗?”长谷部看向他,莫非是不方便说吗?这样想着长谷部对着对方微微鞠躬,“抱歉,是我唐突了。”

    烛台切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挥了挥手,见到长谷部疑惑的表情,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说不了话?”长谷部恍然大悟。烛台切用力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

    “你不用感到抱歉,毕竟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也算是我的观察力不够,抱歉。”

    烛台切光忠露出了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示意长谷部在原地等他,然后迈开步子往某间房间走去,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本子还有一只笔。走到长谷部面前之后他唰唰的写下了几行字。

    【我是烛台切光忠,给你造成困扰了很抱歉。我在显现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说不了话,请不要介意。】

    “没事,那么就拜托你带领我熟悉一下这里吧。”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长谷部早早的醒来,自显现以来他从未感到有任何的不适应,仿佛他并非一把刀而是生而为人一般,他为此也感到略微的惊讶。

    在洗漱完毕之后,他走出了房间,清晨的本丸还带着些凉意。他想了想,向厨房走去。

    掀开帘子,他看到了手上拿着锅铲的烛台切。

    “早上好。”

    烛台切笑了笑算是回应。

    “你在做早餐吗?”

    烛台切点了点头,手法熟练的翻炒着锅里的蔬菜。长谷部看着那些蔬菜随着他的动作在锅里上下起伏着。环顾四周,发现边上还堆着很多的食材。

    “这些都是要做的菜么?”长谷部想了想这个本丸的刀剑数量,好像确实需要这么多的食物。“我来帮忙吧。”趁着烛台切炒完了那盘菜,长谷部脱下了他的手套说到。

    烛台切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长谷部正要动手,他示意长谷部等一等,然后走到边上拿起了一件衣服一样的东西,又返回来给长谷部穿上。

    “这是什么?”长谷部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烛台切见状指了指自己的身上,也穿着一件一样的东西。

    是要穿着这个煮饭么?长谷部这样想着,打开了炉灶,一旁的烛台切笑了笑,也转身继续投入烹饪之中。

 

    在煮好饭之后,陆陆续续有刀剑男士进入了餐厅。长谷部端着食物正在思考要在哪里入座,正纠结着便被人拍了拍肩膀。他转过头看到了烛台切,对方指了指餐厅的某个角落,似乎是在询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长谷部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向那里。

 

    在动作迅速的吃完饭之后,长谷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阅从审神者那里借来的书籍。不一会儿他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烛台切光忠。

    “怎么了吗?”长谷部抬头看向他,烛台切将手中拿着的点心递给他。

    “谢谢,要坐会儿吗?”长谷部问道。烛台切点了点头。

    房间里非常安静,唯一的声音便是长谷部时不时翻动书页的声音。

    长谷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烛台切,后者正在望着墙壁发呆。

    “做饭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长谷部开口说道,烛台切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这个本丸人那么多,煮饭会很累吗?”

    烛台切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又是一阵的沉默。

    “我以后去帮忙吧?可以吗?”长谷部再次抬起头看向烛台切。

    听到这句话之后烛台切露出了有些惊喜的表情,重重的点了点头。

    “啊对了,说来你煮饭很好吃呢,我最开始一直在想是谁做的饭,没有想到是你呢。真的很好吃,辛苦了。”

    烛台切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笑的特别高兴的样子,他张开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却没办法发出声音,他指了指长谷部桌上的纸和笔,好像在询问着什么。

    “请用。”长谷部将纸和笔递给他,他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然后又递回给了长谷部。

    【长谷部君能这样说我很高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做的饭好吃,谢谢。虽然很忙但是看到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高兴呢。不过长谷部君愿意来帮忙真是太好了,不然本丸的人还真的是有点多啊。】

    “你我共同为主上效力,这是应该的。”长谷部看着高兴的烛台切,嘴角也略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长谷部在第一次出阵的时候受了伤。烛台切在庭院里看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长谷部君一定是想说略微休息一下就行了吧。这样想着,烛台切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烛台切忽然发现自己无法跟他解释手入这件事情,他手忙脚乱的比划了一通,可是却只见对方脸上的神情更加的茫然了。他有些苦恼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烛台切旦那应该是想让长谷部旦那你去手入吧,毕竟长谷部旦那受了伤不是吗?”药研经过的时候看到他们在这僵持着,便走了过来说道,烛台切听到他的话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没错,所以说长谷部君快点去手入吧。烛台切这样想着。却听到长谷部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手入是什么?” 烛台切正准备继续比划却听到了药研的声音。
    “就是治疗哦,长谷部旦那快去吧,烛台切旦那会给你带路的。”药研说道,烛台切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示意长谷部跟着他去。长谷部也没有多问,跟着烛台切走向了手入室。
    没有办法用语言沟通还真的是有点麻烦呢…
    烛台切一边帮长谷部上药一边想着。
    该怎么办呢?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话。

    又一个平静的下午,长谷部依然在房间里翻着书,在传来敲门声之后他习惯性的应了一句‘请进’,烛台切光忠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盘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受一期的拜托试着做了些西洋的点心,想说让长谷部君试吃一下,可以吗?”】
    “谢谢,那么我开动了。”
    不得不承认,烛台切的手艺确实很好。长谷部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抬起头,正对上烛台切那带着些期待的目光。很在意做的好不好吃么?
    “很好吃,谢谢。”烛台切闻言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笑了起来,长谷部仿佛看到有点点花瓣在对方身边飞舞。

    这些花瓣,代表着他很高兴么?

    本丸的刀剑越来越多,烛台切在伊达家的伙伴们也陆陆续续的显现在了本丸,长谷部那边的同伴也是。
    逐渐热闹起来了呢,烛台切这样想着,敲了敲长谷部的房门,却没有得到对方的那句‘请进’。烛台切在心里默念着失礼了然后推开了房门。
    长谷部君不在房间里吗?那会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好像有谁拉住了他的衣服,他转过身,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
    “请问能过来帮忙吗?”烛台切低头,看到了拉着自己衣服的小夜左文字。烛台切点点头,将点心放在了长谷部的桌上,然后跟着小夜走向了庭院。
    庭院里的景趣被审神者换成了秋天,漫天的红叶飞舞着,非常美丽。这让烛台切不禁感叹着审神者的神奇。
    “长谷部你快点啦!”还未走近,便听到了短刀们在催促着长谷部。
    转过庭廊便看到了短刀们簇拥着长谷部。是在烤地瓜吗?收集那么多落叶的话。烛台切跟随着面前的小夜加快了步伐,走到长谷部身边蹲下,接过了对方手里的工具。
    我来吧。烛台切用眼神告诉对方,示意他可以离开去做别的事情,然而长谷部蹲在那里看着他。烛台切刚想用手比划比划,长谷部就率先开了口:“我那边事情都弄完了,可以留下来帮忙。”
    他明白我在想些什么了吗?不知道为什么,烛台切的心里有点儿高兴。

    烤地瓜熟了之后长谷部和烛台切将地瓜分发给短刀们,又拿了一些去给本丸的其他人。之后他们一起坐在走廊里看着在庭院里玩的不亦乐乎的短刀们,慢慢的剥着地瓜的皮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长谷部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转过头正对上烛台切的目光,他正想开口,对方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面对长谷部无声的询问,烛台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长谷部有些疑惑的举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看到了自己的白手套上沾上了一些黑色的印记。烛台切见状笑着举起手替他擦掉了脸上的灰尘。
    长谷部撇开脸不再看他,这使得烛台切有些慌乱,他努力的比划着想要表达些什么。长谷部被他这副样子给逗乐了,“噗呲”一声笑了起来,烛台切看着长谷部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个人就这样在温暖的秋风之中享受着这悠闲的午后时光。
    真是一个悠闲的下午呢。长谷部这样想着。

    烛台切并不是第一次跟长谷部君一起,但是不得不承认战场上的长谷部君确实非常帅气。动作非常的干脆利落,手起刀落之间已将敌人拿下,队伍行进的速度也很快。
    “哈~这个地图已经非常熟悉了呢,感觉很快就可以回去找主上了!”乱藤四郎伸了个懒腰悠闲的说道。
    “不可以掉以轻心!”长谷部这样说道。然而他的话音尚未落下,空气中便传来了一阵强大的威压。仿佛将空气都冻结了一般,队伍前方的空地扭曲了,一队异形体就这样从那个扭曲之中涌出。那些家伙们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眸就这样锁定了眼前的刀剑男士们。
    “快!列阵!准备迎敌!”在长谷部的呼声中队伍里的大家迅速列队,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长谷部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一个闪身躲过对方迎面挥舞过来的长枪,跃到对方背后狠狠的将手中的刀刺入对方的心脏。烛台切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长谷部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长谷部君真的很享受战斗呢。烛台切这样想着,也冲了上去与对方兵刃相接,两把太刀撞在一起摩擦出了火花。接着,烛台切凭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力将对方从中间劈开。
    战场上的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队里的大家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很好,敌方就剩下长谷部对面的那一个了。烛台切这样想着。长谷部解决了那一个之后站在原地开始歇息,其他人也已经开始检查对方的伤势,烛台切往长谷部的方向走去。
    !
    不知何时,长谷部的背后又出现了一个扭曲,里面缓缓的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烛台切张开嘴,然而他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提醒对方。

    “长谷部小心啊!”听到乱的声音长谷部回头,却只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刀刃。
    怕是无法回去见主上了吧?长谷部这样想着,他愣愣的看着那把刀。
    一个身影却不知道从哪儿飞奔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烛台切!”

    烛台切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刀刃贯穿对方的身体,在对方变成碎片消失的那一个刹那烛台切也缓缓地向后倒去。预想之中的地面的冰冷触感没有到来,他落入了一个怀抱。
    是长谷部君啊。烛台切看着眼前那一片模糊的紫藤色想到。对方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见对方的话了。
    啊啊,感觉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要和长谷部君说呢。不过这样子大概是无法回到本丸了吧。长谷部君,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虽然这样子好像不够帅气呢,不过能够保护你真是太好了。
    再见啦。
    还有些话想要说,不过呢,就留着以后再说吧。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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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写不出什么好吃的文章,依然傻白甜系列

灵感来源于P站上一位太太画了不能说话的长谷部,然后就想了想要是光忠不能说话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于是就写了这篇文章

(明明其他脑洞还没填)

然而感觉自己产的粮真的不是很好吃系列......文笔简直不能更OCC

感谢各位看到这里

(这篇还没完)

一个关于烛压切的小片段

*OCC有

*CP为烛压切

*大概就是窝在房间里秀恩爱的烛台切和长谷部(请不要问为什么他们依然没有帅气起来)

*黏烛黏部出没

*画风迷,慎入




    “这两个小家伙很要好呢。”烛台切坐在批改着文件的长谷部对面,看着黏部和黏烛在愉快的玩耍着。

    “是吗?”长谷部稍稍瞥了一眼烛台切,“你把他们两个带出去和短刀们玩吧。”

    “嘛,长谷部君别赶我走啊,我会安安静静的呆在这的。”

    “我只是觉得他们在外面玩的那么高兴你不去和他们一起吗?”

    “啊,是这样吗?”烛台切对上长谷部的视线,“可我更想陪着长谷部君呢。”

     “……随你便了。”


    “长谷部!先把文件放着吧!和光忠一起出来玩啊!”审神者的声音从庭院里传来。

    “好的,这就来。”长谷部抬起头回答着,放下笔看向边上的烛台切,然而对方早已沉浸在了梦乡。

    “啊啊,明明刚刚出战回来却不去休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长谷部自言自语道,起身去拿了毯子过来给烛台切盖上,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醒了?”烛台切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手上拿着啤酒瓶的长谷部,“要吃点东西吗?”长谷部伸手指了指面前摆着的食物。

    “哎?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

    “嗯,”长谷部喝了一口啤酒,转头看向屋外,因为审神者的灵力,屋外早已是银装素裹,“看你睡得太熟就没喊你起来。”

    烛台切伸手拿起一罐啤酒打开,还没到嘴边便被长谷部夺下,“先吃东西啊你。”

    “遵命,长谷部君。”烛台切眯起眼睛笑了。


    “黏部和长谷部君真的很像呢。”

    “哈?”

    “不管是性格啊还是什么的,简直是缩小版的长谷部君嘛。”

    “是么?”

    “都很不坦率嘛。”

    “你这家伙!”

     然后长谷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轻笑了两声。

    “怎么了?”

    “照你这么说的话,黏烛和你不也很像吗?”

    “如果在帅气方面的我不予否认哦。”

    “啊差不多吧,毕竟整理头发也算是你所说的帅气的一部分?”

    “长谷部君真是很过分啊。”烛台切装作苦恼的样子看着长谷部。

    “彼此彼此。”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雪景。烛台切转头看到依然玩得很高兴的两个小人儿,就将黏部捧在了手上一边整理着他因为玩耍而弄乱的头发一边问道,“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啊?”

    “很明显一看就是朋友关系吧。”

    “我没有在问长谷部君哦。”烛台切专心的看着黏部在那比划着什么。

    长谷部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将黏烛拎了起来,“他们两又不会说话,你还是让他们拉个手表示是朋友吧。”

    长谷部刚刚将黏烛放到烛台手上,黏部就跑了过来,然后在黏烛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然后脸红着和同样脸红的黏烛相视而笑。

    “……”长谷部默默的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顺便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长谷部君。”

    “干嘛?”

    “我要收回刚刚那句话。”

    “什么?”

    “黏部比你坦率多了。”

    “你这人很烦诶。”

    “长谷部君。”

    “嗯?”

    “长谷部君。”

     “什么啊?”

     “长谷部君。”

    “到底干什么啊?”长谷部抬起头瞪着烛台切,后者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就这样盯着他。

    “不要。”

    对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微微低下了头,长谷部仿佛看到了烛台切头顶上多了一对兽耳,然后此时那对兽耳是垂下来的。

    “让黏部来。”

    烛台切没有回答,低着头不看他。

    “你这个家伙真是...”长谷部叹了一口气,伸手拉过烛台切的领带,飞快的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长谷部君!”烛台切瞬间就高兴了起来,长谷部仿佛看到他背后有尾巴在那摇啊摇,接着长谷部就被那个黑色的大型动物给抱住了。

    “长谷部君,最喜欢你了啊。”

    长谷部将啤酒瓶放到桌上然后回抱住烛台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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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躲在屋外草丛里看他们秀恩爱(并没有

祝大家元旦快乐!

某个本丸的烛压切的故事

*OCC有

*CP烛压切

*依然没有帅气的光忠和帅气的长谷部

*黏烛、审神者出没

*画风迷,慎入


    烛台切光忠醒来,发现自己边上多了个小小的东西。他盯着他,然后伸手戳了戳他,对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整了整头发,抬头看着他。

    嗯,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眼罩甚至一样的起床动作。烛台切光忠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出现了幻觉。

    “你是谁?”他对着面前这个迷你版的自己问道。

    “我是烛台切光忠啊!”对方仰着头看着他。

    “我才是烛台切光忠,你到底是谁?”

    “我是烛台切光忠啊!”

    烛台切光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决定带着这个小东西去找主上问一下原因。

    “烛台切你在里面吗?”

    是长谷部君的声音!烛台切正在思索着要把这个小东西藏到哪里去,这小东西就撒腿跑向了门口。

    “烛台切你在吗?主上让我拿这次的出战计划表给你。”长谷部推开了门,那个小东西立马就扑到了长谷部的…脚上。

    嗯,这个体型差距,很可以。

    “嗯…?什么东西?”长谷部低下头,看着脚上的小光忠,“…”

    烛台切捂住了自己的脸,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烛台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主上。”说完一把拎起了小光忠,往审神者的房间跑去。

    烛台切赶紧追出去,然而已经看不到长谷部的身影了。

    嗯,这个速度,不愧是长谷部君。

    烛台切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找主上,然而在他打开审神者房门的那一刻,他还是伸出了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小家伙不知道被谁放在了桌上,然后审神者趴在桌子上盯着他,对面是坐的端正的长谷部。

    “哎呀,光忠你来啦!”审神者抬起头看着他,烛台切很好奇她是怎么通过那块布看到他的,“来,这是黏烛,你们认识认识。”

    “啊?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诶怎么说,就是一种模型吧,我刚刚试着往他那儿注入了点灵力,然后他就动起来啦!”烛台切虽然看不到审神者的脸,但他确信这个活泼的审神者绝对正笑得很高兴,“怎么样?跟你像不像?可爱吧!”

    “那么要谁来照顾这个小东西呢?”烛台切问道。

    “你来呗!”审神者非常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烛台切还没开口,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不!”确实是自己的声音,可是烛台切确定自己并没有开口。

    “诶?光忠你不喜欢黏烛吗?”听得出来审神者的语气有点沮丧,看起来她本来在期待些什么好玩的事情。

    “不…并不是我说的…”烛台切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那个站在桌上的叫做黏烛的小家伙。

    “是我!”黏烛的声音再度响起,主上也低下头去看他。

    “为什么不要光忠来照顾呢?”

    “不要就是不要!”审神者被这句话逗笑了一般在那笑着,烛台切感觉坐得端端正正表情严肃的长谷部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黏烛你想要谁来照顾你呢?”审神者戳了戳黏烛。

    “我要长谷部君!”黏烛挺起了胸膛看着审神者,审神者看起来很惊讶但同时也露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烛台切看向长谷部,对方总是一副严肃表情的脸上,露出了非常明显的惊讶表情。

    “长谷部君同意吗?”审神者看向长谷部。

    长谷部微微低下头,“听从主上的安排。”

 

    长谷部撑着头看着面前的小家伙,从他被拜托照顾这个小家伙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黏烛也同样看着他,脸上是跟烛台切一模一样的笑容。

    真的一模一样呢。长谷部这样想着。

    啊,文件。长谷部回过神,拿起笔接着开始看主上交待的文件。

    等到长谷部弄完全部的文件之后,黏烛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长谷部看着他的睡颜,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伸手给他盖上了小被子。

    “晚安,烛台切。”

 

    烛台切发现长谷部对黏烛不是一般的温柔,亲自给黏烛喂饭、换衣服、任由黏烛在他衣服上爬来爬去。看看黏烛的发型,再看看他的小短手,一向对整理外形这件事认为整洁就好的长谷部君竟然还帮他整发型吗?!

    烛台切有些不高兴,他蹲坐在房间里,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长谷部君对我都没有这样。”

    正在打游戏的鹤丸头也不抬的说道,“那个小家伙可闹腾了,长谷部那么严肃竟然还对他那么好,真是吓到我了。”

    烛台切闻言将头埋得更深了,“长谷部君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那不是挺好的吗?毕竟那个小家伙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也是你啊。”

    “明明不一样!”烛台切抬起头来,“我也想像他那样陪着长谷部君啊!可现在这样不就是他独占长谷部君了吗?”

    “本来你和长谷部就没有在一起好吗?倒不如说长谷部对你还格外冷淡。”

    “有吗?”烛台切看着鹤丸,鹤丸对他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又转向大俱利,后者也同样对他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烛台切抓起了自己的头发,边上的鹤丸一脸震惊的表情。

    “这真是吓到我了,光坊竟然把他的发型弄乱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引起长谷部君的注意吗?”烛台切看着他们。

    鹤丸一摊手,“那你就去告白喽?”

    “这种情况你让我去告白…”烛台切扶额,“要是之后长谷部君更不理我了怎么办?”

    “说是开玩笑的呗。况且你不是想引起他注意吗?”

    “好有道理哦。”烛台切还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起了鹤丸的提议,“那我应该怎么说?”

    “这个嘛…”鹤丸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关注你很久了,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大概就是这样吧?”

    “…”烛台切沉默了一会,“好吧,那就试试吧。”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发现长谷部一直在躲着他。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在长谷部连他靠近都会悄悄站得远一点、盛饭的时候都不直视他之后,烛台切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为什么长谷部君都不理我了?”烛台切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哦,两把刀。

    鹤丸摊开了手,大俱利摇了摇头。

    烛台切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

 

    马当番结束后烛台切和鹤丸并肩走着,一边聊着天一边回到了本丸。

    “嘿,你看,长谷部在那!”烛台切顺着鹤丸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坐在走廊上的长谷部。长谷部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抑或者是在发呆。长谷部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有点落寞。

    “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什么的?”鹤丸问道。

    烛台切看着长谷部,纠结了一下,正打算往那里走的时候,他看到长谷部低下了头看向地面,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朵移动的花。

    “那是什么?”鹤丸看起来很感兴趣想过去一探究竟,烛台切也紧紧的盯着那朵花。

    只见那朵花走到长谷部面前停了下来,长谷部蹲下身,那朵花慢慢的升了起来露出了底下的人。是黏烛!烛台切瞬间反应过来。

    黏烛将花高高的举起,长谷部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正打算接过那朵花,却好像听到黏烛说了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黏烛放到了自己的头上。黏烛在那忙活了好一阵,才把那朵花别在了长谷部的头上,然后又滑到了长谷部的肩膀站住。长谷部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烛台切从未见过的笑容,长谷部伸手替黏烛整了整因为摘花而弄乱的发型。烛台切默默地看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温柔的长谷部。

    长谷部带着黏烛起身四处看了看,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烛台切觉得长谷部的脸好像有点红。他好像伸手想将花摘下来,但又想到黏烛,手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下午好啊,长谷部君。”

    “下午好。”

    鹤丸凑近长谷部,戳了戳他肩上的黏烛,然后说道,“黏烛你很会挑嘛,这花很搭长谷部君呢。”

    后者挺起了胸膛,一副很自豪的样子。烛台切感觉长谷部的耳朵好像又更红了一点。

    鹤丸还在那很有兴趣的看着黏烛,烛台切发现长谷部一直看着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每次与烛台切的目光对上他都马上就转移了视线。烛台切正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长谷部殿。”好像是本丸新来的刀的声音。

    “一期一振,怎么了?”

    “我刚来本丸,还有些事情想请教,能打扰一下吗?”

    “哦,好的。”长谷部跟着一期一振离开了,他肩上的黏烛还转过身来跟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有聊上天吗?”鹤丸看向烛台切。烛台切默默地摇了摇头,迈开腿往房间走去。

 

    烛台切向厨房走去,打算去帮忙歌仙准备晚饭,毕竟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还是有点多的。他走到门口,却发现歌仙站在门口,烛台切正打算开口打招呼,却被歌仙先一步的拦住了。歌仙向他示意看厨房里面,他好奇的一探头,看到了围着围裙的长谷部,长谷部正在喂黏烛吃东西。

    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主上让他把我变成黏烛?烛台切这样想着。

    “二位在做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背后突然的响起,好像是那把新刀一期一振。长谷部听到这个声音后也回头看向了门口,在看到他们之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长谷部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两只手悄悄攥成了拳。

    “长谷部殿,主上找你。”

    “好的,我这就过去。”

    长谷部君真是容易脸红呢。烛台切看着长谷部的背影,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长谷部红红的耳根。

 

    “长谷部君,”烛台切站在长谷部房间门口,手上拿着托盘,盘子里是他刚做好的小点心,“长谷部君,你在里面吗?”

    烛台切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听到长谷部的任何回应,他正想转身离开,却又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长谷部君因为讨厌我所以故意装作不在呢?烛台切就这样愣愣地站在长谷部的房门口。他咬了咬嘴唇。不管会不会让长谷部君更讨厌都一定要问清楚长谷部君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烛台切把手放在房门上,闭了闭眼睛,打开门,“长谷部君,我进来了。”

    然而在他看到房内情景时他却松了口气,长谷部趴在桌子上,边上是成堆的公文。

    原来是睡着了啊。烛台切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长谷部边上坐下,然后就在那儿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样睡着的话会着凉的吧。”自家的主上因为要和短刀们打雪仗,特意用灵力让本丸下雪,现在外面正是白茫茫的一片。烛台切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运动服外套将他披在了长谷部的肩上。

    烛台切看了眼时间,他该去帮歌仙准备午饭了。他正要起身,却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在长谷部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然后他就那样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长谷部,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瞬间他的脸就变成了红色。

    等、等等,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烛台切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刚刚亲的地方。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长谷部的房间。

 

    长谷部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寒冷,反而感觉非常的暖和,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长谷部回过头去发现是一件衣服。

    “这件衣服…是烛台切的吧?”长谷部捡起了衣服将它摊开来看。

    是不是应该拿去还给他呢?长谷部这样想着,将衣服小心的折好,拿着衣服走出了房间。他往烛台切的房间走去,结果却在拐角处看到了站在走廊另一端的那一个大冬天穿着短袖的身影。他正想出声喊烛台切,却听到了一句台词。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哎?长谷部愣了一下,发现烛台切的对面站着鹤丸,而烛台切的手正撑在鹤丸的身体两侧。鹤丸好像笑了笑然后说了句什么,烛台切松开了手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这个情况还是先不要过去打扰他们比较好吧。长谷部想,默默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平静不下来的长谷部忽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他像平时那样喊了黏烛,随后便想起黏烛被审神者接去说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小家伙了。长谷部叹了口气,起身到庭院里去赏雪景了。

 

    歌仙和长谷部一起出阵去了,审神者安排药研来给烛台切打下手。烛台切忍不住向药研问了一些关于长谷部的事情。药研看了他几眼,烛台切顿时感觉有点慌,但是药研并没有说些别的什么,而是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长谷部的都跟烛台切讲了一遍。

    “长谷部旦那他啊…”药研还在讲着,这时却被一个突然冲进来的声音打断了。

    “药研!”一期一振喊着自家弟弟的名字,“快去手入室看看长谷部殿!”

    “来了!”药研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出去,烛台切关了火也跟着跑了出去。

    当烛台切进入手入室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上布满伤痕的长谷部,边上是一脸自责的歌仙。

    “怎么了这是?”药研一边带上手套一边问道。

    “本以为已经清理完了敌军,结果在回本丸的路上遭到了埋伏。”一期一振说道。

    “长谷部都是为了替我挡检非的那一下才会这样的。”歌仙低着头。

    “怎么了怎么了?”门口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哎?!长谷部怎么了这是?”她冲了进来,一脸惊讶和担心的看着长谷部。

    “没事的主上,我这就为长谷部旦那处理伤口,没事的。”药研开始为长谷部处理伤口,他抬起头看着烛台切,“烛台切旦那,请你去煮一些比较有利于伤口恢复的东西给长谷部旦那吧。”

    “啊,好的。我这就去。”烛台切回过神,再次看了几眼长谷部之后走出了手入室。

    

    “长谷部君,我进来了哦。”烛台切拉开纸门。

    “啊,是烛台切啊,怎么了吗?”长谷部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的样子。烛台切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帮忙。

    烛台切将食物端到长谷部面前,“长谷部君吃一点吧?”

    “好的,谢谢了。”长谷部伸出手接过,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吗?”烛台切问道。

    长谷部没有回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长谷部君的右手受伤了吗?”

    长谷部点点头然后开口道,“没事,我不饿,先放着吧。你先去休息吧。”

    烛台切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长谷部看,长谷部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看着他。

    “给我吧。”烛台切拿过长谷部手中的碗,然后舀起一勺吹了吹,伸到了长谷部的面前,“啊。”

    “诶?”

    “我来喂你,啊。”

    “不,不用这样的我真的不饿。”

    “伤者不好好吃饭可是不行的哦长谷部君,张嘴吧没事的。”

    “所以说真的没关系的,我真的不饿。”

    烛台切收回了手低下了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了?”

    “这可是我特意为长谷部君你做的呢,可是长谷部君却不吃呢…看起来长谷部君很讨厌我?”

    “…”长谷部叹了口气,“并不是讨厌你,而是因为…”他顿了顿,“算了,啊。”

    “诶?”

    “不是你说要喂我吃的吗?要喂就快点。”长谷部瞪了烛台切一眼。

    “好!”烛台切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烛台切一直都送饭过来给长谷部顺便喂他吃饭,长谷部也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锵锵,邪恶势力登场!”烛台切又一次端着饭进来,刚坐下,背后就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

    “主上,怎么了吗?”长谷部想要站起身,却被审神者制止了。

    “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啦,这几天不都有过来吗,长谷部君你应该要习惯了啦。”审神者的脸虽然被那一张大大的面具遮住了,长谷部却能明确的感受到对方正笑的很高兴。

    “我有个提议,长谷部君你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谨遵主命。”

    “长谷部君,我还没说是什么哦。”

   “…”

    “光忠我先问你个问题。”

    “是,主上请说。”

    “你愿意照顾长谷部君的起居吗?”

    “哎?”烛台切有些惊讶,随后就点了点头,“当然愿意啊。”

    “那长谷部君就搬过去和光忠一起住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等主上,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长谷部君,你刚刚说了‘谨遵主命’哦。”长谷部感觉自家主上好像笑得更高兴了,他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烛台切感觉自己的心思估计全都已经被主上知道了,不然怎么会特意安排长谷部来跟自己住?

    既然如此。烛台切握紧了手中写满告白话语的纸张。一定要抓紧机会向长谷部君表白,可不能辜负了主上的好意。

    “长谷部君!”

    “啊,烛台切,怎么了?”正在收拾东西的长谷部抬起头来看向他。

    “诶?长谷部君你在做什么?”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收拾东西啊。”长谷部指了指手边的东西,“打扰了你这么久,我也该搬回自己的房间去住了。”

    “…”烛台切一言不发的站着看着他。

    “怎么了吗?”长谷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他。

    “长谷部君就这么讨厌我吗?”

    “诶?”

    烛台切迈开步子向他走去。长谷部站起身来一脸疑惑的也向前走了两步,“怎么了?”

    烛台切突然猛地一向前,将长谷部推到了地上,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等、烛台切你在干什么?快起来!”长谷部试着去推他,奈何烛台切的打击七十三并不是浪得虚名,长谷部这一推对方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长谷部君为什么讨厌我?”

    “哈?我并没有讨厌你啊?”

    “那为什么要急着搬回去。”

    “什么跟什么啊,我的伤已经好了,当然要搬回自己那里啊。”

    “搬回去长谷部君就又要不理我了吧。”

    “不是,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长谷部君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的理由我就不松开手。”

    “…”长谷部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说,你不是在和鹤丸交往吗?这样抱着我真的没问题吗?”

    “诶?”

    “他跟你告白还有你上次,啊那个叫什么?壁咚?你壁咚他告白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啊,难道不是吗?”

    “我并没有和他在交往啊…”烛台切抬起头来对上长谷部的视线。

    “哈?可是那两次告白…”

    “长谷部君,这么说来你并不讨厌我对吗?”

    长谷部再次叹了一口气,“我本来就不讨厌你…况且…”长谷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打住。

    长谷部君的脸好像有点发红,是错觉吗?烛台切这样想着。

    “长谷部君。”

    “啊?”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什么?”

    “那个啊,长谷部君…”

    “?”

    “我…我…”

    “啊?”

    “我说今天天气真…”

    “我喜欢你!”烛台切清楚的看到长谷部的脸变得通红,然而这个声音虽然跟自己的一样却并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是谁讲的,然后他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顺着那个声音讲了下去。

    “长谷部君!我喜欢你!”

    “非常非常的喜欢,我一直都有注视着长谷部君。老实说,之前长谷部君对黏烛那么好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他啊。”

    “长谷部君,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等、等等,所以说那两次告白到底是…”

    “第一次是鹤丸在提议说直接向长谷部君告白,第二次是在进行壁咚告白的演习。啊不过现在好像并没有用到壁咚呢。”

    “所以说就是这样,那么,长谷部君,你愿意和我交往吗?”烛台切认真的看着长谷部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这人…真的是很奇怪啊。”

    “诶?”

    长谷部伸手回抱住烛台切,不知道哪里飘落了几片樱花。

    “长谷部君,不好好说‘我喜欢你’可不行哦。”

    “啧…”长谷部用手轻轻掐了他一下,“我喜欢你。这样行了吧?”

    “长谷部君!”烛台切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大片的樱花开始飘落。

 

    “哎呀呀,他们两个总算是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躲在房间外的草丛里的审神者如是说道。

    “嗯嗯。”站在她头上的黏烛点了点头。

    “审神者我看得真是很着急啊,刚刚光忠差点就说出了‘今天天气真好’,还好黏烛你在,不然估计又要…嗯,真是两个害羞的家伙。”

    “嗯嗯。”黏烛更加用力的点了点头。

    “走吧走吧,回房间去,我刚刚买了些新的零食哦,一起吃吧。”

    “嗯!”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的烛压切

*OCC有

*剧情迷之画风

*CP为烛压切

*慎入

*迷之童话paro(?)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美丽富饶的王国,国王和皇后为他们新诞生的小公主举办着盛大的宴会,宴会上他们邀请了全国所有的女巫,女巫们都为小公主送上了最为真挚的祝福。正当最后一个女巫要送上自己的祝福时,那个没有被邀请的邪恶女巫闯了进来,她笑着对小公主说道:“为了对你们没有邀请我做出惩罚,公主会在十五岁的时候碰到一个纺锤,然后从此公主就会陷入长眠”,然后她扬长而去。在场的人都十分的慌张,那个还未送上祝福的女巫最先冷静下来,她挥动起手中的魔法棒指着小公主:“公主不会陷入永远的长眠,公主将会被一个真正仰慕他的人吻醒。”

    小公主被起名为长谷部,长谷部公主就好像其他女巫所祝福的那样,出落成为了一个美人,只是可惜性格有点严肃,不过他其实还是很友善的。国王对长谷部十分的疼爱,为了不让邪恶女巫威胁到他,国王下令将全国的纺锤全都销毁,国家的衣物全靠进口。就这样,小公主终于到了女巫所说的十五岁,这么多年过去国王和皇后早已松懈。某天他们两出去他国拜访,将长谷部公主单独留在了皇宫。

    以往都是安安静静待在书房的长谷部公主突然萌发了一种想要到处走走的心情,他在花园里乱逛,突然看到花园的某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从未见过的高塔,公主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爬上了那座高塔,他在那里看到了一位老婆婆,老婆婆在转动着什么。

    “老婆婆,您在做什么呢?”长谷部公主这样问道。

    “纺纱”老婆婆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纺纱是什么?”博学的长谷部公主第一次知道这种自己闻所未闻的事情,感到十分的好奇。

    “啊公主殿下您不知道吗?”老婆婆抬起头来笑着看着公主,公主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老婆婆说着将纺锤递给了公主。公主伸出手好奇的接过,在碰到纺锤的一瞬间,公主就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老婆婆将公主搬到了床上,拍拍手召唤出了恶龙,然后就不见了。

    “老婆婆为什么要把公主移到床上啊?”五虎退好奇的问道。

    “啊这个啊,大概是顺手吧。”烛台切光忠笑着回答。

    皇宫周围长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藤蔓,将整个皇宫包围了起来,长谷部公主和他的王国变成了传说,在百姓之间流传。传说一位美丽的公主沉睡在她的宫殿里等待着真正的王子去吻醒他。许多王子和勇士听说了这个传说,纷纷踏上了前往宫殿的道路,但他们大多数都被荆棘给拦住了去路,少数用他们的利剑斩断荆棘的也都被恶龙给扔了出来。久而久之,虽然公主的传说还在流传着,但是却再没有人去试着拯救公主了,甚至都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童话故事来看。

    在长谷部公主沉睡了一百年之后,一位名叫烛台切光忠的帅气王子听说了公主的故事。

    竟然有这样美丽的人存在于世界上吗?烛台切王子这样想着,抱着想要见到那位美人的心情,烛台切王子踏上了征程。很可惜的是,亲爱的烛台切王子殿下是个路痴,他进入到了一片森林,然后在里面绕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出口。

    “长谷部公主到底在哪呢?”烛台切王子自言自语道。

    “你在找公主殿下?”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诶?是的。”烛台切王子随口回答道,“等等,请问你是谁?”王子转过头,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他的手上好像还拿着根树枝。

    “啊,叫我鹤桑就好了。”

    “请问鹤桑你手上拿着树枝是想干什么呢?”

    “并没有想要做什么。”鹤桑将手悄悄的放到背后仿佛将树枝扔了出去一样,可是王子并没有看到有树枝掉落在地上。

    “你刚刚说你想要找公主对吧?”

    “嗯,是的。我正在寻找传说中的长谷部公主。”烛台切王子点了点头。

    鹤桑摸了摸下巴,“那可是位美人呢。不对等等城堡不在这个方向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我迷路了。”王子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只见对面的鹤桑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对王子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一起好了。”

    “鹤桑也对公主感兴趣吗?”

    “并不是,只是因为...啊不没什么。”

    于是烛台切王子就和鹤桑一起踏上了旅途,在鹤桑的帮助下,王子很快的来到了城堡底下。

    “公主就在上面,你只要打败恶龙就可以见到他了。”鹤桑指了指远处的高塔。

    “真的吗?”终于能见到长谷部公主的王子表示很激动,他拔出剑划开了荆棘,踏上了通往塔顶的阶梯,他划开的荆棘在他的背后又合上了并且开出了美丽的花朵,花朵随着王子的步伐一路盛开,王子来到了恶龙的面前。恶龙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仰头看着天空中飞翔的一只白色的鸟。

    “喂,就是这家伙吗?”龙发出了声音,不知道在问谁。

    “诶?龙会说人话?”王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空中的鸟扇了扇翅膀,俯冲下来站在了龙的肩上,龙仿佛会意一般站了起来,王子拔出了剑做好了迎战准备,王子刚要砍下去,龙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王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龙,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什么时候练了气功。那只鸟仿佛不耐烦了一样,走了过来啄了王子两下,王子回过神,继续踏着阶梯往塔顶去了。

    “啧,这货有点烦啊你确定是他吗?”

    “大概吧,能进到那个森林的,应该就是他了吧。”鸟也同样发出了声音,那个声音竟然同鹤桑的一模一样,“不过长谷部公主的王子竟然会迷路,这真是吓到我了。”

    烛台切王子终于来到了长谷部公主的面前,他终于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公主,他在公主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在此时,阳光透过荆棘洒落在了公主的身上,公主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是...?”

    “烛台切光忠,长谷部公主您的仰慕者。”

    烛台切王子拉起公主的手,在公主的手背上也同样落下了一吻。

    “长谷部公主,请您嫁给我。”

 

    烛台切满意的看着周围躺在地上睡着了的短刀们,他给短刀们盖好被子,站起身来朝正坐在矮桌前批改文件的长谷部走去。

    他走到长谷部的背后坐下,从背后将长谷部抱住,将头埋在长谷部的背上。

    “怎么了?”长谷部放下笔,“我可不是什么公主哦。”

    “哎?长谷部君你都有听到吗?”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讲怎么可能会没听到。”长谷部轻笑了一下,“所以说我不是什么公主啊烛台切王子殿下,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请你赶紧去找你的公主殿下吧。”

    烛台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了句长谷部君真是的,接着将长谷部整个人环在怀里,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讲道,“不管是什么样的长谷部君我都喜欢啊。”然后满意的看着怀里的人的耳根逐渐变红。

    “你这人真是。”长谷部挣开烛台切的怀抱站了起来,然后烛台切清楚的看到对方红得像菜地里的番茄的脸。

    “嘛、嘛”烛台切也站了起来,拉起长谷部的手,“去泡个温泉然后睡觉吧,长谷部君?”长谷部就这样任他拉着来到了走廊上。

    烛台切走着走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过头对长谷部问了一句,“长谷部君,刚刚的回答呢?”

    “什么?”长谷部不解的看着他。

    “就是说那个啦,”烛台切感觉自己的脸在夜晚的寒风中也有点发烫,他庆幸现在是在相对较为漆黑的室外,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脸,“长谷部君愿意嫁给我吗?”

    “...”凭着对对方的了解,烛台切知道现在对方的脸一定红得跟刚刚一样,甚至可能更甚,不过他没有罢休的意思,毕竟他其实真的蛮想亲口听到对方讲那句话的。他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对方小声的“啧”了一声,然后拉起了烛台切的领带。

    “嗯?长谷部君...”烛台切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对方逐渐放大的脸,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唇上的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对方只是轻轻的亲了一下便松开了他的领带,然后撇开了头不看他。烛台切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接着伸出手将对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用最认真的语气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长谷部君,我爱你。”

    “嗯。”对方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烛台切为此而感到高兴,他正想开口,就听到了对方讲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着的那句话。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