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离

某个本丸发生的一个小故事

*CP为烛压切

*OCC有

*慎入

*依然没有帅气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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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床,我发现自己突然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我对着镜子扯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确认并不是梦之后我换上了内番服前往了主的房间。

我端坐在主的面前,一五一十的向主进行汇报,主抓着自己的头发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会询问一下其他审神者的,应该没什么大碍,总之你暂时不要出阵先好好休息吧。”

“谨遵主命。”行完礼起身,正要出门却又听见了主的声音,我回头看去,主一边提笔在纸上写着些什么,手上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照耀下有些反光,“晚上的时候就尽量别出门了。”

“是。”我略微一鞠躬便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正打算回房间,却因为一个人而停下了刚刚迈开的步伐。

“啊,长谷部君早安。”烛台切伸手理了理他的刘海,露出了他的标准笑容,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的这个时候,他金色的眸子似乎比远处的太阳还要亮上几分。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我好像在这抹金色中看到了一丝疑惑的色彩。

“早。”我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并且转过身把尾巴展示给他看,“今天早上刚刚出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样啊。”他的手抬起来,却又在伸向我耳朵的途中停下,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我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耳朵上,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呆滞,过了好一会才试探性的揉了揉,“是真的呢。长谷部君……?你在笑什么?”

啊?我笑了吗?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在笑呢,嘴角上扬了哦。”

我撇开了头,却在听到他的笑声过后又转过头去看他。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换回了普通的微笑,“没什么没什么,”他又揉了一下我的耳朵,“我要去给大家做早餐了,现在还早,长谷部君再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点了点头,走过他朝房间走去,却又在走到半途的时候掉头朝厨房走去。

听到掀开帘子的声音,烛台切并没有回头看而是专心的切着手里的菜,“早上好。”我走过去,略微踮起脚越过他看他在做什么料理。“早饭还没准备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来,正好与我视线相交,他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我略微歪了歪头,“歌仙去远征了吧?我来帮忙。”

他笑了,笑的很灿烂,然后就这么走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又拿了件围裙过来,我略微低下头,任由他帮我套上围裙并伸手把围裙后面的两条带子打上蝴蝶结,我便走去洗手开始干活。

 

做完早饭过后,餐厅里陆陆续续也来了一些人,每个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耳朵和尾巴上,这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低下头往后缩了缩。

“这是主上的恶作剧哦,大家不要在意。”烛台切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我抬起头扫视大家,目光与他们接触之后他们纷纷低下了头去吃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谢谢。”烛台切没有说话,只是又勾了勾嘴角便再次端起碗喝汤。我快速的吃完了早餐,端起盘子站起身的时候烛台切叫住了我,我略微侧回头,“一起走吧。”他也端起了盘子,走在了我的左侧偏后的位置并不与我平行,将盘子放到水池之后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做别的事,而是跟在我身后很近的地方跟着我一路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正想与他道别,转过身却看到他一脸纠结,便站在原地等他讲话。

“长谷部君,你的裤子,我帮你改一下吧。”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小小的叹了口气,不由分说的把我拉进了房间,“等我一下,我去拿针线。”

“啊?”我看着他跑了出去,一头雾水的端坐在坐垫上等他回来。

“我、我回来了。”我看着他跑的满头大汗,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了他,他却只是道谢并不接过去。我皱了皱眉,站起身撩起了他的刘海要帮他擦,他这才慌乱的接过了手帕随意的擦了一下,站在原地平复自己的气息。

“好了长谷部君,你把裤子……诶那个……”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犹豫,脸颊好像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微微泛红,我叹了口气,把裤子脱下来递给了他,他撇开视线接了过去,他熟练地把裤子后面的线拆开了一些,却又突然愣在那里不动作,我探过头去,“怎么了?”

明明运动过后这么久脸不是应该会变回原本的颜色吗,这人怎么脸还是这么红。我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长谷部君…那个…尾巴能不能让我摸一下,我不太清楚你的尾巴需要开多大的口子…啊…或者看一下也行…”我朝他那里挪近了些站起身背对着他,“摸吧。”虽然本丸正值夏天,但是在早晨光着腿站久了还是会冷的,我正打算开口催促他,却在这时感受到他把手放到了尾巴的根部小心翼翼的摸着,“我不会咬你的。”听到这句话过后他突然噗呲的笑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悄悄地侧回头看着他在那傻笑。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

“好了,长谷部君快穿上试试吧?”我盯着他的脸没有说话,又叹了口气,“怎、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把里面那件也改一改,刚刚站着才感觉尾巴这样搁着好难受。”感觉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莫名,但是毕竟话已经说出口不可撤回,我略微低下了头,仅仅用余光看他。

“啊、啊、那个,好、好的,你、那个…”他说话结结巴巴的,我正要脱,却又被他慌忙的制止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长谷部君你把我的衣服穿上吧我的衣服比较大可能会比较暖和”在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强行把衣服塞到了我的怀里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穿上了他的衣服然后把里面的那件脱了下来,却在递给他之前停了下来,“啊,就这样给你好像不太好,你稍等一下我拿去洗一下?”

“别、别这样就跑出去啊,我帮你洗你好好待在房间里就行!”说完就闭着眼睛一把抢过转过身跑了出去。

我满脸的莫名其妙,这人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我难道不能换上浴衣出去吗?

我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坐了下来,烛台切的衣服很暖和,还带着点香味,这是我在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最后想到的事。

一觉醒来已经是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件黑色的浴衣将我包裹着,充满着烛台切的气息,应该是他的吧。

好困。我将浴衣往身上拉了拉赖着不想起来,就这样呆呆的坐在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长谷部君,该起来吃饭了哦?”

我还沉浸在睡意中,并没有回答他,他又敲了会门,好像有听到他小声的说了句,“打扰了”门这才被推开。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我的身边,蹲下来侧过头看我,我一抬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醒了吗?一起去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又被他一把摁了回去,“长谷部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我环顾四周,看到了被他整齐的放在桌子上的裤子,默默的伸手拿了过来穿上。不得不感叹烛台切真的很厉害,虽然还是有借助烛台切的帮忙,但是尾巴很容易的就穿过去了,这样穿着舒服多了,感到莫名高兴的我摇了两下尾巴。

等等?摇尾巴?我慢慢地回过头去看着我的尾巴,余光瞥到了一脸呆滞的烛台切。

他的嘴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用尾巴扫了一下他,他捂着脸来不及躲开,被我扫到了之后又因为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我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之后便不再理他,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门。

 

之后的几天里除了没有出阵,好像也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烛台切来找我的次数变多了,先是帮我把裤子都开了口方便我放尾巴,之后是因为怕我因为不能出阵感到无聊在出阵还有远征回来的时候经常给我带一些小玩意供我慢慢研究,还时不时会做一些小点心、泡两杯茶来找我聊天。

我也渐渐习惯了能经常看到他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甚至有时候也会跑到伊达部屋去找他,虽然往往这时候鹤丸就会露出一个迷之笑容然后拎起另外两位一溜烟的跑出房门。

我竟然开始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明明不能出阵、只能替主上种种地、喂喂马、打扫打扫卫生之类的。

一点也不像一把刀啊。我躺在房间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烛台切推开了门,手上端着一小瓶酒和一小碟下酒菜。

“晚上好啊,长谷部君。”

“晚上好。”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烛台切却没有走进来,而是将东西放在了外面的回廊上然后坐了下来冲我招了招手。

“出来外面坐着吧,比较凉快,毕竟今晚可是喝酒呢。”

我想到主命,有些犹豫,但是转念一想前几天晚上出门好像也没什么事情,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和烛台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几杯酒下了肚。由于平时很少喝酒的缘故,我已经感觉有些微醺,转头想要看看烛台切怎么样,却发现他也正看着我,目光炯炯。

“长谷部君。”他喊了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乱,赶紧将视线转向了天空,空中的月亮正散发着它那美丽的光芒。

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呐。在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受到了主的召唤,我静静地坐在她的面前。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不要担心,烛台切并无大碍,很快就可以从手入室里面出来了,只是……”主在此停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着说下去。

“主,可以烦请您帮我将这个转交给烛台切吗?”我摊开一直攥紧的掌心,将里面的纸条双手呈递给主,“我明白您想说些什么,我会尽量离其他人远一些的,在您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

“我知道了,我会代为转交的。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是。”我略微一鞠躬,不做任何停留。走出房门的我朝四周看了看,阳光还未洒满的院子里只有几只觅食的鸟在那里四处乱跳。我加快了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算是到了用餐时间我也没有出去,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缩在墙角,桌上摊开的书也仅仅停留在第一页。太阳逐渐落山,房间也随着天色逐渐失去那唯一的光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长谷部君,你在里面吗?”我蜷缩起来,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沉默着。

门被轻轻地推开又关上,一个人影伴随着熟悉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我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把头靠在膝盖上,装作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

我听到了一声叹气。

啊啊,又要听人说一些什么,“那些属于狼的特征一定会消失的之类的”毫无意义的话了。

我将头埋得更深了,下一秒我便落入了一个怀抱,我睁开了眼睛,碍于充斥室内的黑暗和角度问题,我看不见他的脸,唯一能感知的便是他的气息和温度。那个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让我竟有些沉溺其中。

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

啊、要走了吗?我这样想着抬起了头,却正好看到了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的金色眼眸。

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道歉吗?询问吗?抱怨吗?

“不要走……”明明从未想过,不自觉的这句话却冒了出来,我伸出手,想要拉住那温暖。

又是一声叹气。他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长谷部君,”他将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喜欢你啊。”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但是一直没有什么理由靠近你,直到你长出了那对耳朵和那条尾巴,我才看到了你与以往不同的一面,我们也才真正的从同僚上升到了朋友吧?”

他的手圈的更紧了些,我闭上了眼睛,就这么放任他抱着,“长谷部君的尾巴开心的时候会一直摇呢,耳朵也会一动一动的。生气的时候尾巴会翘起来,伤心的时候尾巴会垂下来,多亏了它们我感觉我更加的了解长谷部君了,所以我觉得很好啊。”

我手缓缓攀上了昨天咬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一点小伤而已,不痛的,长谷部君不要担心。”

“骗子。”我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伸出手用力的回抱了他一下,而后松开,轻轻的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怀抱。

第三声叹气。他松开了手,我垂下头等他离开,却被一股突然的力道推倒在地。他一只手禁锢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迅速的解开了我的扣子,低下头在相同的位置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他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好了,这下扯平了。所以长谷部君你那张字条上写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不就是变成狼吗?变成狼了之后难道你就不是长谷部君了吗?反正我只要看你的尾巴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之后就由我来……”

后面的话被尽数吞入腹中,我扯过他的领带,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第二天一早从烛台切怀中醒来的我,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却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将信将疑的摸了摸身后,又把手放到头顶上方挥了挥。

我一下子窜到烛台切身边把他叫醒,他睡眼惺忪的听我说完之后便睁大了眼睛一个劲的揉着确认不是在做梦,从他眼中我也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太好了。他一边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一边将我拥入怀中,我也同样紧紧地回抱着他。

太阳逐渐升起,阳光渐渐的撒入房间之中,驱散黑暗。

 

屋外一张便签纸在空中随风飘荡,纸上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忘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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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收看

PS.那张纸是婶婶扔的,以及另一只手没反光的指甲油是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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