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离

某个本丸的烛压切的故事

*OCC有

*CP烛压切

*依然没有帅气的光忠和帅气的长谷部

*黏烛、审神者出没

*画风迷,慎入


    烛台切光忠醒来,发现自己边上多了个小小的东西。他盯着他,然后伸手戳了戳他,对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整了整头发,抬头看着他。

    嗯,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眼罩甚至一样的起床动作。烛台切光忠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出现了幻觉。

    “你是谁?”他对着面前这个迷你版的自己问道。

    “我是烛台切光忠啊!”对方仰着头看着他。

    “我才是烛台切光忠,你到底是谁?”

    “我是烛台切光忠啊!”

    烛台切光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决定带着这个小东西去找主上问一下原因。

    “烛台切你在里面吗?”

    是长谷部君的声音!烛台切正在思索着要把这个小东西藏到哪里去,这小东西就撒腿跑向了门口。

    “烛台切你在吗?主上让我拿这次的出战计划表给你。”长谷部推开了门,那个小东西立马就扑到了长谷部的…脚上。

    嗯,这个体型差距,很可以。

    “嗯…?什么东西?”长谷部低下头,看着脚上的小光忠,“…”

    烛台切捂住了自己的脸,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烛台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主上。”说完一把拎起了小光忠,往审神者的房间跑去。

    烛台切赶紧追出去,然而已经看不到长谷部的身影了。

    嗯,这个速度,不愧是长谷部君。

    烛台切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找主上,然而在他打开审神者房门的那一刻,他还是伸出了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小家伙不知道被谁放在了桌上,然后审神者趴在桌子上盯着他,对面是坐的端正的长谷部。

    “哎呀,光忠你来啦!”审神者抬起头看着他,烛台切很好奇她是怎么通过那块布看到他的,“来,这是黏烛,你们认识认识。”

    “啊?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诶怎么说,就是一种模型吧,我刚刚试着往他那儿注入了点灵力,然后他就动起来啦!”烛台切虽然看不到审神者的脸,但他确信这个活泼的审神者绝对正笑得很高兴,“怎么样?跟你像不像?可爱吧!”

    “那么要谁来照顾这个小东西呢?”烛台切问道。

    “你来呗!”审神者非常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烛台切还没开口,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不!”确实是自己的声音,可是烛台切确定自己并没有开口。

    “诶?光忠你不喜欢黏烛吗?”听得出来审神者的语气有点沮丧,看起来她本来在期待些什么好玩的事情。

    “不…并不是我说的…”烛台切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那个站在桌上的叫做黏烛的小家伙。

    “是我!”黏烛的声音再度响起,主上也低下头去看他。

    “为什么不要光忠来照顾呢?”

    “不要就是不要!”审神者被这句话逗笑了一般在那笑着,烛台切感觉坐得端端正正表情严肃的长谷部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黏烛你想要谁来照顾你呢?”审神者戳了戳黏烛。

    “我要长谷部君!”黏烛挺起了胸膛看着审神者,审神者看起来很惊讶但同时也露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烛台切看向长谷部,对方总是一副严肃表情的脸上,露出了非常明显的惊讶表情。

    “长谷部君同意吗?”审神者看向长谷部。

    长谷部微微低下头,“听从主上的安排。”

 

    长谷部撑着头看着面前的小家伙,从他被拜托照顾这个小家伙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黏烛也同样看着他,脸上是跟烛台切一模一样的笑容。

    真的一模一样呢。长谷部这样想着。

    啊,文件。长谷部回过神,拿起笔接着开始看主上交待的文件。

    等到长谷部弄完全部的文件之后,黏烛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长谷部看着他的睡颜,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伸手给他盖上了小被子。

    “晚安,烛台切。”

 

    烛台切发现长谷部对黏烛不是一般的温柔,亲自给黏烛喂饭、换衣服、任由黏烛在他衣服上爬来爬去。看看黏烛的发型,再看看他的小短手,一向对整理外形这件事认为整洁就好的长谷部君竟然还帮他整发型吗?!

    烛台切有些不高兴,他蹲坐在房间里,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长谷部君对我都没有这样。”

    正在打游戏的鹤丸头也不抬的说道,“那个小家伙可闹腾了,长谷部那么严肃竟然还对他那么好,真是吓到我了。”

    烛台切闻言将头埋得更深了,“长谷部君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那不是挺好的吗?毕竟那个小家伙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也是你啊。”

    “明明不一样!”烛台切抬起头来,“我也想像他那样陪着长谷部君啊!可现在这样不就是他独占长谷部君了吗?”

    “本来你和长谷部就没有在一起好吗?倒不如说长谷部对你还格外冷淡。”

    “有吗?”烛台切看着鹤丸,鹤丸对他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又转向大俱利,后者也同样对他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烛台切抓起了自己的头发,边上的鹤丸一脸震惊的表情。

    “这真是吓到我了,光坊竟然把他的发型弄乱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引起长谷部君的注意吗?”烛台切看着他们。

    鹤丸一摊手,“那你就去告白喽?”

    “这种情况你让我去告白…”烛台切扶额,“要是之后长谷部君更不理我了怎么办?”

    “说是开玩笑的呗。况且你不是想引起他注意吗?”

    “好有道理哦。”烛台切还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起了鹤丸的提议,“那我应该怎么说?”

    “这个嘛…”鹤丸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关注你很久了,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大概就是这样吧?”

    “…”烛台切沉默了一会,“好吧,那就试试吧。”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发现长谷部一直在躲着他。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在长谷部连他靠近都会悄悄站得远一点、盛饭的时候都不直视他之后,烛台切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为什么长谷部君都不理我了?”烛台切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哦,两把刀。

    鹤丸摊开了手,大俱利摇了摇头。

    烛台切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

 

    马当番结束后烛台切和鹤丸并肩走着,一边聊着天一边回到了本丸。

    “嘿,你看,长谷部在那!”烛台切顺着鹤丸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坐在走廊上的长谷部。长谷部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抑或者是在发呆。长谷部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有点落寞。

    “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什么的?”鹤丸问道。

    烛台切看着长谷部,纠结了一下,正打算往那里走的时候,他看到长谷部低下了头看向地面,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朵移动的花。

    “那是什么?”鹤丸看起来很感兴趣想过去一探究竟,烛台切也紧紧的盯着那朵花。

    只见那朵花走到长谷部面前停了下来,长谷部蹲下身,那朵花慢慢的升了起来露出了底下的人。是黏烛!烛台切瞬间反应过来。

    黏烛将花高高的举起,长谷部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正打算接过那朵花,却好像听到黏烛说了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黏烛放到了自己的头上。黏烛在那忙活了好一阵,才把那朵花别在了长谷部的头上,然后又滑到了长谷部的肩膀站住。长谷部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烛台切从未见过的笑容,长谷部伸手替黏烛整了整因为摘花而弄乱的发型。烛台切默默地看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温柔的长谷部。

    长谷部带着黏烛起身四处看了看,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烛台切觉得长谷部的脸好像有点红。他好像伸手想将花摘下来,但又想到黏烛,手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下午好啊,长谷部君。”

    “下午好。”

    鹤丸凑近长谷部,戳了戳他肩上的黏烛,然后说道,“黏烛你很会挑嘛,这花很搭长谷部君呢。”

    后者挺起了胸膛,一副很自豪的样子。烛台切感觉长谷部的耳朵好像又更红了一点。

    鹤丸还在那很有兴趣的看着黏烛,烛台切发现长谷部一直看着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每次与烛台切的目光对上他都马上就转移了视线。烛台切正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长谷部殿。”好像是本丸新来的刀的声音。

    “一期一振,怎么了?”

    “我刚来本丸,还有些事情想请教,能打扰一下吗?”

    “哦,好的。”长谷部跟着一期一振离开了,他肩上的黏烛还转过身来跟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有聊上天吗?”鹤丸看向烛台切。烛台切默默地摇了摇头,迈开腿往房间走去。

 

    烛台切向厨房走去,打算去帮忙歌仙准备晚饭,毕竟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还是有点多的。他走到门口,却发现歌仙站在门口,烛台切正打算开口打招呼,却被歌仙先一步的拦住了。歌仙向他示意看厨房里面,他好奇的一探头,看到了围着围裙的长谷部,长谷部正在喂黏烛吃东西。

    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主上让他把我变成黏烛?烛台切这样想着。

    “二位在做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背后突然的响起,好像是那把新刀一期一振。长谷部听到这个声音后也回头看向了门口,在看到他们之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长谷部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两只手悄悄攥成了拳。

    “长谷部殿,主上找你。”

    “好的,我这就过去。”

    长谷部君真是容易脸红呢。烛台切看着长谷部的背影,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长谷部红红的耳根。

 

    “长谷部君,”烛台切站在长谷部房间门口,手上拿着托盘,盘子里是他刚做好的小点心,“长谷部君,你在里面吗?”

    烛台切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听到长谷部的任何回应,他正想转身离开,却又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长谷部君因为讨厌我所以故意装作不在呢?烛台切就这样愣愣地站在长谷部的房门口。他咬了咬嘴唇。不管会不会让长谷部君更讨厌都一定要问清楚长谷部君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烛台切把手放在房门上,闭了闭眼睛,打开门,“长谷部君,我进来了。”

    然而在他看到房内情景时他却松了口气,长谷部趴在桌子上,边上是成堆的公文。

    原来是睡着了啊。烛台切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长谷部边上坐下,然后就在那儿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样睡着的话会着凉的吧。”自家的主上因为要和短刀们打雪仗,特意用灵力让本丸下雪,现在外面正是白茫茫的一片。烛台切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运动服外套将他披在了长谷部的肩上。

    烛台切看了眼时间,他该去帮歌仙准备午饭了。他正要起身,却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在长谷部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然后他就那样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长谷部,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瞬间他的脸就变成了红色。

    等、等等,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烛台切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刚刚亲的地方。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长谷部的房间。

 

    长谷部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寒冷,反而感觉非常的暖和,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长谷部回过头去发现是一件衣服。

    “这件衣服…是烛台切的吧?”长谷部捡起了衣服将它摊开来看。

    是不是应该拿去还给他呢?长谷部这样想着,将衣服小心的折好,拿着衣服走出了房间。他往烛台切的房间走去,结果却在拐角处看到了站在走廊另一端的那一个大冬天穿着短袖的身影。他正想出声喊烛台切,却听到了一句台词。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哎?长谷部愣了一下,发现烛台切的对面站着鹤丸,而烛台切的手正撑在鹤丸的身体两侧。鹤丸好像笑了笑然后说了句什么,烛台切松开了手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这个情况还是先不要过去打扰他们比较好吧。长谷部想,默默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平静不下来的长谷部忽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他像平时那样喊了黏烛,随后便想起黏烛被审神者接去说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小家伙了。长谷部叹了口气,起身到庭院里去赏雪景了。

 

    歌仙和长谷部一起出阵去了,审神者安排药研来给烛台切打下手。烛台切忍不住向药研问了一些关于长谷部的事情。药研看了他几眼,烛台切顿时感觉有点慌,但是药研并没有说些别的什么,而是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长谷部的都跟烛台切讲了一遍。

    “长谷部旦那他啊…”药研还在讲着,这时却被一个突然冲进来的声音打断了。

    “药研!”一期一振喊着自家弟弟的名字,“快去手入室看看长谷部殿!”

    “来了!”药研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出去,烛台切关了火也跟着跑了出去。

    当烛台切进入手入室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上布满伤痕的长谷部,边上是一脸自责的歌仙。

    “怎么了这是?”药研一边带上手套一边问道。

    “本以为已经清理完了敌军,结果在回本丸的路上遭到了埋伏。”一期一振说道。

    “长谷部都是为了替我挡检非的那一下才会这样的。”歌仙低着头。

    “怎么了怎么了?”门口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哎?!长谷部怎么了这是?”她冲了进来,一脸惊讶和担心的看着长谷部。

    “没事的主上,我这就为长谷部旦那处理伤口,没事的。”药研开始为长谷部处理伤口,他抬起头看着烛台切,“烛台切旦那,请你去煮一些比较有利于伤口恢复的东西给长谷部旦那吧。”

    “啊,好的。我这就去。”烛台切回过神,再次看了几眼长谷部之后走出了手入室。

    

    “长谷部君,我进来了哦。”烛台切拉开纸门。

    “啊,是烛台切啊,怎么了吗?”长谷部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的样子。烛台切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帮忙。

    烛台切将食物端到长谷部面前,“长谷部君吃一点吧?”

    “好的,谢谢了。”长谷部伸出手接过,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吗?”烛台切问道。

    长谷部没有回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长谷部君的右手受伤了吗?”

    长谷部点点头然后开口道,“没事,我不饿,先放着吧。你先去休息吧。”

    烛台切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长谷部看,长谷部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看着他。

    “给我吧。”烛台切拿过长谷部手中的碗,然后舀起一勺吹了吹,伸到了长谷部的面前,“啊。”

    “诶?”

    “我来喂你,啊。”

    “不,不用这样的我真的不饿。”

    “伤者不好好吃饭可是不行的哦长谷部君,张嘴吧没事的。”

    “所以说真的没关系的,我真的不饿。”

    烛台切收回了手低下了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了?”

    “这可是我特意为长谷部君你做的呢,可是长谷部君却不吃呢…看起来长谷部君很讨厌我?”

    “…”长谷部叹了口气,“并不是讨厌你,而是因为…”他顿了顿,“算了,啊。”

    “诶?”

    “不是你说要喂我吃的吗?要喂就快点。”长谷部瞪了烛台切一眼。

    “好!”烛台切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烛台切一直都送饭过来给长谷部顺便喂他吃饭,长谷部也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锵锵,邪恶势力登场!”烛台切又一次端着饭进来,刚坐下,背后就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

    “主上,怎么了吗?”长谷部想要站起身,却被审神者制止了。

    “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啦,这几天不都有过来吗,长谷部君你应该要习惯了啦。”审神者的脸虽然被那一张大大的面具遮住了,长谷部却能明确的感受到对方正笑的很高兴。

    “我有个提议,长谷部君你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谨遵主命。”

    “长谷部君,我还没说是什么哦。”

   “…”

    “光忠我先问你个问题。”

    “是,主上请说。”

    “你愿意照顾长谷部君的起居吗?”

    “哎?”烛台切有些惊讶,随后就点了点头,“当然愿意啊。”

    “那长谷部君就搬过去和光忠一起住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等主上,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长谷部君,你刚刚说了‘谨遵主命’哦。”长谷部感觉自家主上好像笑得更高兴了,他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烛台切感觉自己的心思估计全都已经被主上知道了,不然怎么会特意安排长谷部来跟自己住?

    既然如此。烛台切握紧了手中写满告白话语的纸张。一定要抓紧机会向长谷部君表白,可不能辜负了主上的好意。

    “长谷部君!”

    “啊,烛台切,怎么了?”正在收拾东西的长谷部抬起头来看向他。

    “诶?长谷部君你在做什么?”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收拾东西啊。”长谷部指了指手边的东西,“打扰了你这么久,我也该搬回自己的房间去住了。”

    “…”烛台切一言不发的站着看着他。

    “怎么了吗?”长谷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他。

    “长谷部君就这么讨厌我吗?”

    “诶?”

    烛台切迈开步子向他走去。长谷部站起身来一脸疑惑的也向前走了两步,“怎么了?”

    烛台切突然猛地一向前,将长谷部推到了地上,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等、烛台切你在干什么?快起来!”长谷部试着去推他,奈何烛台切的打击七十三并不是浪得虚名,长谷部这一推对方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长谷部君为什么讨厌我?”

    “哈?我并没有讨厌你啊?”

    “那为什么要急着搬回去。”

    “什么跟什么啊,我的伤已经好了,当然要搬回自己那里啊。”

    “搬回去长谷部君就又要不理我了吧。”

    “不是,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长谷部君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的理由我就不松开手。”

    “…”长谷部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说,你不是在和鹤丸交往吗?这样抱着我真的没问题吗?”

    “诶?”

    “他跟你告白还有你上次,啊那个叫什么?壁咚?你壁咚他告白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啊,难道不是吗?”

    “我并没有和他在交往啊…”烛台切抬起头来对上长谷部的视线。

    “哈?可是那两次告白…”

    “长谷部君,这么说来你并不讨厌我对吗?”

    长谷部再次叹了一口气,“我本来就不讨厌你…况且…”长谷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打住。

    长谷部君的脸好像有点发红,是错觉吗?烛台切这样想着。

    “长谷部君。”

    “啊?”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什么?”

    “那个啊,长谷部君…”

    “?”

    “我…我…”

    “啊?”

    “我说今天天气真…”

    “我喜欢你!”烛台切清楚的看到长谷部的脸变得通红,然而这个声音虽然跟自己的一样却并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是谁讲的,然后他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顺着那个声音讲了下去。

    “长谷部君!我喜欢你!”

    “非常非常的喜欢,我一直都有注视着长谷部君。老实说,之前长谷部君对黏烛那么好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他啊。”

    “长谷部君,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等、等等,所以说那两次告白到底是…”

    “第一次是鹤丸在提议说直接向长谷部君告白,第二次是在进行壁咚告白的演习。啊不过现在好像并没有用到壁咚呢。”

    “所以说就是这样,那么,长谷部君,你愿意和我交往吗?”烛台切认真的看着长谷部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这人…真的是很奇怪啊。”

    “诶?”

    长谷部伸手回抱住烛台切,不知道哪里飘落了几片樱花。

    “长谷部君,不好好说‘我喜欢你’可不行哦。”

    “啧…”长谷部用手轻轻掐了他一下,“我喜欢你。这样行了吧?”

    “长谷部君!”烛台切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大片的樱花开始飘落。

 

    “哎呀呀,他们两个总算是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躲在房间外的草丛里的审神者如是说道。

    “嗯嗯。”站在她头上的黏烛点了点头。

    “审神者我看得真是很着急啊,刚刚光忠差点就说出了‘今天天气真好’,还好黏烛你在,不然估计又要…嗯,真是两个害羞的家伙。”

    “嗯嗯。”黏烛更加用力的点了点头。

    “走吧走吧,回房间去,我刚刚买了些新的零食哦,一起吃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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